做一个「地球社会企业」之梦

更新于2020-06-18 06:41:1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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做一个「地球社会企业」之梦
Photo by FORREST CAVALE on Unsplash

做一个「地球社会企业」之梦

齐柏林的死,让台湾失去了一个好导演,也让我失去了一位可以彼此理解的挚友。

我做的事情,虽然不用冒着生命危险,也没他做的事这幺「倾家蕩产」,但同样都有「寂寞」的特质——虽然他的「寂寞度」可能又更胜一筹。

我比齐柏林爱赚钱多了,所以我创办天气风险公司,有股东及团队,绝对要以获利为目标,但是,我不只是想要赚钱而已,我一直很希望,天气风险公司是一家能够祝福我们这片土地的「地球社会企业」。

这些年来,我积极参加联合国气候变迁会议、参与推动开放资料等,这些都不会带来什幺营收,但我知道,这些都是值得去做的事,如果我有荣幸、有一点微小能力可以参与在这个大业里,我当仁不让。

2016年我去摩洛哥参加COP22 气候变迁会议,认识了一个比利时的气象主播彼特斯(Jill Peeters),她是个极度乐观、爽朗豪迈的大妞。彼特斯说,她想为全球气象主播做一些事情,因为对抗气候变迁需要强烈的行动力,她希望全球站在第一线的气象主播们,能够联手一起帮助地球人来做这件事。

有感于政府的能量受各方利害因素拉扯,在对抗气候变迁这件事上,能做出的承诺实在很有限,早在3、4年前,我就一直很希望能够跟国外合作,成立非政府组织,既然彼特斯有此侠心,我就顺水推舟提议:「那大家来弄一个NGO好了!」摩洛哥会议后,大家经常开视讯会议,讨论怎幺申请、怎幺谈赞助,其实我们平常都有非常忙碌的正职,但是,这件事让我们觉得,我们所努力的事情,是有价值的,所以都很愿意抽空来参与。

2017年6月底,「气候无国界」(Climates Without Border)在欧盟执行委员会正式成立,彼特斯致辞时,忍不住激动落泪,说她为了做这件事,忙得昏天暗地,把先生也拖下水,小孩子也很少看到妈妈,有时候,她也忍不住会有点自我怀疑,到底为什幺要做这件事……。她的致辞让我既感动又五味杂陈,无论是创业或是投入公益,都有其代价,这种寂寞与劳心劳力,没有身在其中,是很难理解的。

我当然希望我的朋友活着,继续追逐梦想,但我有时候也会想,至少,他在生命的后半场,都在做一件自己深爱的事情。到一个年纪以后,你就会深刻体会道:人有梦想,而且能付诸执行,是一件多幺奢侈的事。

我觉得自己非常幸运,我有很贴心、能让能我追寻梦想的父母以及家人,我的整个生涯都在做自己喜欢做的事,也有一群很棒的团队,会彼此互相勉励朝向共同目标。诚如本书首章提到的,我是一个货真价实「看天吃饭」的人。从进中央大气系开始,我就一直在忙跟天气有关的各种事务,求学、工作、创业……,几乎都跟「天气」脱不了关係。一转眼,就做了20几年。

打从创业以来,我每天大约都工作12甚至14个小时,很多朋友在休假的时候,我还像是苦行僧一样的在办公室,就连国外出差时,抽空的旅游对我也很奢侈。置身于战场的时候,有时候忙于生存,很难去回想「为何而战」,口述这本书的过程,刚好给我一个机会去整理这20几年来的心得,也让我自己重省当年要走「天气」这条路的初衷。

【书籍资讯】
摘自《天有可测风云》
做一个「地球社会企业」之梦
天下文化数位编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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